颜初雪点了点头:“嗯,藏镜阁是这样规定的。唉,如果这面镜子还在我们瑶心宫,我希望能把它开放给普通百姓使用,任何人都会想再见一面亲友吧?”
“我有个问题。”唐鹊举爪。
颜初雪:“阿鹊你问。”
“这么好的一面镜子,能够沟通阴阳,甚至带起了整个水镜城的发展,当年瑶心宫的前宫主为何要把它卖了,自己留着不更是个摇钱树嘛?”
听到唐鹊的问题,颜初雪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无奈:“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概那位当年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换钱吧……或者是她亟需快钱,等不了那么久了。”
“是后者。”一直在窗前案几边打坐修炼的苍寻忽然开口答疑,“当年瑶心宫灵矿脉被窃,还剩下诸多弟子的生计要维持,所以在短时间内变卖了大量稀有法器。”
唐鹊“啧”了一声,不大认可那位宫主的做法:“拆了东墙补西墙,她这一变卖,反而让瑶心宫进一步元气大伤,倒是成全了隔壁。”
颜初雪也是深深地一声叹息:“到我娘当宫主时,瑶心宫已经把能卖的全都卖了,连宫殿前的柱子都把金粉刮了刮,弟子却只留下了一个。”
唐鹊:“就是你?”
“不,是我的姨姨,也是我的养母。在瑶心宫彻底没落,娘亲也去世后,她抚养我长大,直到我十五岁时才把母亲的遗物交给我——就是那枚玉佩,然后我才知道了关于瑶心宫的那些事。”颜初雪将玉佩从衣襟中取出,手指摩挲着温润的玉质,双眸逐渐湿润起来。
“娘亲为了瑶心宫付出了一辈子,未曾给瑶心宫带来半分转机。她在生下我后用剩余的全部灵力,将瑶心宫的五座山封印起来,留下了最后那么一线希望。但她不想我去继承瑶心宫,也为它白白搭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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