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石像是听不到刺耳的尖叫,他脸上还挂着一尘不变的笑容,轻松解开鸟笼的锁扣,大力地把长发女人拉扯出来,一把甩在毛绒地毯上。
冲击力太大,长发女人倒在地上一时之间没能爬起来。
沈清石从不做多余的停留,他执起脏污的画笔,拽着她的长发迫使其抬头,在女人脸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画笔没有洗干净,多种颜料混杂在一起,在人皮肤上显现出骇人的瑰丽。
“就定你为嫉妒之罪好了。”
轻飘飘一句话,宛如千斤重。
沈清石扔下画笔,单手拽着女人的后衣领,一路往前拖,任凭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开被拽走的命运。
惨叫声音缓缓减弱,温九猜测她是被拖远了。
画室的门大开着,剩余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没什么动作,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温九听到了一声锁扣掉落的声音,在她右边隔着一鸟笼的男人撬开了锁。
男人胡子拉碴,浑身狼狈,他解开了锁却不敢乱动,直直等待了好几分钟,见那个恶魔没有上来,才蹑手蹑脚地推开笼门,半蹲着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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