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多处被类人长长指甲划出来的痕迹,泛红充血,露出了可怜的嫩肉,似乎轻轻一碰便会血流不止。

        轻盈的长剑变得沉重,温妮特的手腕有些支撑不起来了,她深深呼一口气,在其中一只类人扑上来时,拼着一股劲拦腰斩断,却被另一只类人近身,尖利的牙齿撕咬着她脖子侧面的血肉,皮肉分离的痛苦太过剧烈,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都疼麻木了。

        她嗬嗬地喘着气,长剑对准正在撕咬进食的类人,从头砍向尾,生生将其砍成两半,这才停了他的生机。

        脖子上的血窟窿一直在冒血,不用看都猜得到有多么可怕,锥心刺骨的疼痛从那一个小小的伤口开始蔓延,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这可真糟糕啊。

        温妮特用剑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又简单围了几圈布条在脖子上,踉踉跄跄地往自己的小窝赶。

        黑夜,粘稠的血液,她现在简直是吸血鬼的活靶子,对方闭着眼都能准确找到她在哪儿,多留一分钟,都有可能再次遭遇刚才的事,而她已经没有体力再去杀两只变异类人了。

        当务之急是赶快回到安全地带治疗伤口。

        距离她的小窝还有几百米的路程,很近了。

        只要再拐过黑暗的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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