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过来的一路上看得到的设施这么齐全,感情那么多的研究人员,全都窝在这地底下吃喝拉撒睡。

        罗伊可真是好大的心机。

        “等仪式结束后,你就可以离开了。”他神神秘秘地说完后离开,留下温妮特一个人懵逼。

        诚如亚尔林所说,地下研究所的通道果真只有直升电梯一个选择,这几天她转遍了所有角落,也没找到除此之外的上升地面的方法,而那个直升电梯,也确实得要圣子本人应允才会启动。

        研究所的人员一个个宛如灵魂被抽取,双眼麻木,唯有四肢灵活地干着自己的工作,温妮特曾经尝试着去故意碰倒一人,但那人倒地几秒后立刻爬起,权当看不见温妮特本人,眼里一心一意只有研究工作。

        她几乎处于放羊状态,不见圣子,也不见那个扬言要杀她的克琳娜,最自由也最禁锢。

        她以为这种情况会持续很久,但也仅仅过了一周,某天夜里,温妮特被不知名的疼痛唤醒,痛楚仿佛从骨血里溢开,她恨不得刨开皮肉取出内里的骨头,用刀子刮去骨血里沾染的疼痛。

        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多久未见的圣子,那人还是一身雪白,穿得道貌岸然,脸上露出激动兴奋至极的笑,“终于……终于!”

        罗伊脸上带着红晕,静静欣赏片刻温妮特痛苦的姿态,才摆手吩咐人拉着她去仪式现场。

        虽痛苦异常,可她神智却很清醒,也许是之前那瓶红色药剂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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