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已经满脸写满迷茫不解,阿橙挥挥手,“宁喜公公,我是个寒门书生,从来没用过人伺候,您就安心住在这宅中,我若有需要,必定回来找您。”
宁喜还待说话,阿橙板正了脸,压沉了声音,厉声道:“你既说要伺候我,却连我的话半句也不听?”一句话说的宁喜忙低头道错。
又对方嬷嬷吩咐:“宁喜公公要暂时住在咱们这里,你先安置好,再来。”说罢,进了垂花门,又回身把门关了个严实。
“劳烦嬷嬷了!”
垂花门不厚也不薄,紧贴在门上,能听见外面的声音。阿橙默默偷听了会子,宁喜倒似确实乖顺,才轻手轻脚离开门板,穿过内院,进了正屋,转身入了左侧的卧房,一头摔倒在窗边的罗汉塌上,唉声叹气。
这可怎么得了?
多舌的孟探花,天杀的严帝!
“唉哟这是怎么回事啊!”方嬷嬷进来时,满脸的狐疑,还没走进卧房,就忍不住小声问。
“你家主子我,出门看热闹的工夫,得了个状元,还弄了个差使!”
这个声音,和之前可是完全不同,又娇又糯,又甜又软,恰似那花蕊里的蜜水,又如那清甜的晨露,让人听了就忍不住软了心肠,松了嘴角,柔和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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