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听不见,喊不出。
趁着这大风,年轻姑娘只感觉身子一轻,发现捆住自己手脚的绳子松垮了,忙不迭就往山下逃。
“还跟吗?”重觎站在华冶身边,看着这一切。
“下山找之前的阿婆吧。”华冶看够了戏转身就走。
下了山天色漆黑,雾哑山不见初来的模样,整座山的村内都是灯火通明,上百个村民举着火把聚集在村口,吵嚷不绝。
看得出这里的村民与方才的村民不是一个村的,他们并非聋哑人,而是个个身体多少有残缺。
“怎么回事!?徐棍他们村不是让新娘子入嫁了吗?这都多少时辰了,他们村都空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个瘸腿的约莫五十多岁的妇人问道:“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喜儿他娘你可别胡说八道!这还能出什么事,祖祖代代咱们都干了这么多年了,还能出什么事?死人不成?”
妇人瘪着一张脸,嘴角的大痣忽得一抖,叫道:“不会和小倩她娘有关吧?!”
徐子村的村长徐子林是徐家族长,也是她的丈夫,忙出声呵住:“你个女人家家的吓胡猜!李阿婆人还能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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