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逸苦笑起来,这人有些洁癖,并且对外卖有着极大的偏见,竟然这么多年大学生活,愣是一点儿也没纠正过来。
薛柏煊抬起头,眼前还有些冒雪花,脸颊的绯红也没有完全褪去,两人面对面站了会儿,连逸心跳如鼓,低声问道:“应该很难带吧,毕竟听说有两个‘专业的’。”
薛柏煊点点头,但回避的眼神明显在说不想聊这个问题。连逸顺着他的意思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二人的客房被安排在邻居的位置,连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和他道了晚安,薛柏煊双手垂在身侧,忽然捏成了拳头,下定了决心一般说:“学长,还是尽快忘掉吧。”
连逸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礼貌地笑了笑表示同意,还不等薛柏煊给他道晚安就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薛柏煊揉了揉眉心,他敏感地触碰到,连逸肯定是生气了。但这件事和刚刚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他下意识地不希望连逸会记住。毕竟那只是意外,最好不要成为应证某些传言的证据。
然而还不等他睡下去,刚洗完澡就听到了敲门声,警惕地问了问来人后,忽然门旁的液晶屏亮了起来,门外的佣人展示了自己的工牌,红外线认证通过后,薛柏煊疑惑地开了门。
原来是推着餐车送宵夜的阿姨,薛柏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礼貌性地伸手拿了一盘慕斯蛋糕,阿姨却摇摇头说:“少爷说都是给您的。”
“少爷?”薛柏煊脱口而出,“江少爷吗?”阿姨又接着摇头,脸色有些无奈和尴尬道:“不是,但少爷说不能告诉您,就别为难我了吧。”
薛柏煊点点头,叹了口气接过餐车,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还好客房里贴心地备上了迷你家用冰箱,薛柏煊一样一样地放了进去,最后剩了一盘曲奇和一杯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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