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棒一动,排练开始。

        十五分钟的演奏,进行到五分钟时,钢琴前的两人皱着眉坐直了身子,终于端正了态度面对这次排练,否则他们必然成为频频出错的两人。

        本来应该是和谐为主的交响乐,带上了人赋予的情绪,钢琴和其他乐器忽然冲突了起来,斗争一般地弹奏着。

        薛柏煊皱了皱眉,在结束后立刻批评了这个问题,又不怕死地立刻说:“那还得看是谁谈钢琴啊。”

        立刻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接着薛柏煊点评出错的几个地方,一个是圆号,另外两个问题都出在钢琴上。结论下来时,研究生们低又笑了起来,兴奋地看了看临近的伙伴。

        二位钢琴家自己也知道出了问题,但其中一人还嘴硬地说道:“你们在学校里练过多少遍了,还出错怎么对得起你们老师?”

        再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嘲讽,两人也觉得丢了面子,后面的排练也显得比较配合,毕竟只有短短的一天合拍的时间,没有人想在江家这种大财阀面前丢人。

        夜晚,演奏者们坐着早上坐过的加长林肯回附近的宾馆下榻,薛柏煊刚想跟着去就被礼貌地拦住了,让他在排练室里稍事休息后会有人来接他。

        薛柏煊内心有些反感这种总是例外的行为,这也推动了他当年独自一人离家到寄宿学校学习。此刻不可能在奉命行事的管家面前发作,叹了口气坐在了放了软垫的椅子上。

        来人是连逸,薛柏煊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连逸走进门自然地要拉薛柏煊的手,薛柏煊脱了手套径自起身,并没有把手放上去。连逸笑了笑带着人走进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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