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龙桓一上车就没停过的电话,薛柏煊按了按太阳穴,江家的邀请来得突然,但总不可能推迟新生的开学。

        于是刚忙完应付豪门,薛柏煊又要忙一年一度的开学事项了。暑假过半时他就把审核通过的策划发给了龙桓和另外几个副主席,让他们往下执行。

        理论上薛柏煊只用当个甩手掌柜,有空去看看线下准备情况就行了,但他从来做事一丝不苟,每一个环节进度都要亲自到场确认,线上活动一定要亲自审核,考察详细的计划。

        对于拖延症发作的大学生来说,不到最后一刻不会着手安排。在距离迎新开始只有两天的时候,龙桓接到分管部门的大量电话,也算是情理之中。

        龙桓是做事雷厉风行,能赶得上薛柏煊趟儿的副主席,薛柏煊指挥起来也不是很费心。就是管的事、分管部门的任务非常杂乱,两人基本是商量工作和在商量工作的路上。

        薛柏煊虽说只用管管几个副主席,但其中大都是听命办事,很少有能自己拿主意的,总要联系他确认一下再做决定。但龙桓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很少有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薛柏煊对他担心地也就比较少。

        在龙桓看来,所有决定都要以大局为重,从这个角度进行决策,那基本就不会出错,再问薛柏煊就是浪费双方时间。以及他坚信,自己的决定就要自己承担所有责任,他不畏惧做决定。

        薛柏煊看着窗外,等到对面的手机终于不再响个不停后听到了龙桓说:“这座山上最适合看银屿岛的全景。”

        薛柏煊听了贴近了玻璃,果然是座偏高的山峰,山腰上方环绕着一圈雾气,是山上下过了雨。他又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不见乌云大概是不会下雨了,但一片白茫茫的天总闷得他不舒服。

        他问:“你们登山队肯定经常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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