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柏煊恍然大悟,那是饮食习惯偏向重油盐重辣的地方,这样看来请他过来也太不合适了。
薛柏煊想了想这栋房子里认识的人,细细算来能联系上过来吃饭的,大都不是习惯得了这口清淡的人。
连逸夹了一口清炒苦瓜,先一步戳破某层真相的纸:“也不是地域饮食习惯的问题,倒是学弟你……口味也太淡了吧。”那口苦瓜大概是新鲜摘的,没有经过改良的原生态品种,涩和苦味在他的嘴里化开,仿佛生嚼板蓝根。
煮干丝也没加什么盐,薛柏煊听了他的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端着饭碗倒是小口小口地吃得开心,连逸根本吃不出一桌子菜有一点咸味或者其他调味品的味道。
他想,这就是富家少爷才能理解的原生态美味吧。
连逸放下碗筷,薛柏煊吃得也不多,眼看着一桌子菜注定要被浪费,薛柏煊叹了口气按呼叫铃,让陈管家把菜全部打包,冰在冰箱里明天带走。
连逸心下一惊问道:“你带走了难道去学校喂猫?猫恐怕也不会吃吧?”
薛柏煊轻咳一声说:“其实银屿岛这边,还有L市大陆,口味基本都是这么淡的,我室友基本是本地人……”
“以及你今天挺聊得来的那个小演员。”他指的是陈年震,薛柏煊早上休息时,发现两人坐得很近,聊天时挂着自然的笑容猜测到应该是聊得比较投缘。
连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两人其实是因为早上陈年震帮薛柏煊说话的事聊到了一起,谈了点无关痛痒的话题。他更多的想的是,以后请薛柏煊吃饭,要小心避雷。
他试探着问道:“你平时和室友聚餐吗?”
薛柏煊点点头说:“去啊,如果不去城里常去的几家,就在学校对面的粥铺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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