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正看着邸报上说的礼部筹备开春选秀的事儿,目不斜视地问道:“怎么?一个小毛贼你们还问不出?”

        “大人大人,您是不知道,”一被问起来文官的话就多了起来,手在自己脸上比划着说道:“那个小毛贼过去是个变戏法儿的,就是天街上变脸的那种,您别看通缉令上他长得络腮胡子五大三粗的,让人揪下脸上的装扮倒也眉清目秀的,还有那优人……”

        但说到这,文官突然打住了嘴,打哈哈着回到那贼人戏法如何好上。

        江栖没放过他,“那优人又怎么了?”

        提起这个他又免不了想起江珏,去哪儿不好偏偏去什么烟花柳巷,现在问起那优人简直就是在怄自己。

        “呃,那优人,”文官似是没想到江栖真会过问起这种小事。

        他刚想开口夸那不愧是优人馆的头牌,确实生的不错,赤□□嫩的,但见江栖面色不善似有血光之兆,以为他瞧出了什么端倪,顿时心虚得很。最后狠了心一咬牙,闭眼道:“那优人昨夜留完了口供就被一贵人的家仆拿着卖身契提走了,说是已经被那贵人买下了,如果我们还要问什么就等用完了再还回来给我们审问。”

        “贵人?用完?”

        嘴里头反复咀嚼着这俩词,江栖说着竟是一声冷笑。这张脸本就美得邪气,若是江兆笑起来总有几分风流,但江栖吓得文官顿时就退了一小步,连带着外头主簿们连书写都没了声响。

        他现在有点信江珏是真的准备另觅新欢了,照这般下去她早晚能在府里开个三宫六院。想着想着江栖不由得就从京城适龄权贵里排出了个做大做小,还真是诚心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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