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不信,乌压压跪了一片。
昭宓长公主府虽说这段时候低调了不少,但身份都摆在那儿,也不是她一个靠着裙带关系的老虔婆能欺负到头上的。去,是公主府给她的面子,不去,是公主府懒得理她。
有些人岁数大了,就容易活腻歪,这话委实不假。
江珏让她们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就在约莫一个时辰前,正是大人们早朝的点上。”嬷嬷答道,“季家那没眼力的下人现在正关在柴房里头等公主您醒了再发落。”
那这季家是诚心要得罪她了。
江珏对于为难一个下人没什么兴趣,但也容不得人这么打她的脸,对着嬷嬷便吩咐道:“一个下人,杖杀了便罢。”
一嬷嬷领了命便去交代下人,其余人低头不语等着江珏下一步话。
“宫里头可有话?”
“都还没个声音。”嬷嬷答得忐忑,陛下自然是护着公主,但若是太后决定委屈了公主,那江珏一个脾气上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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