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是这牧者在其后做乱!
“而如今他伤势甚重,恰好帝血正浓的陛下又在皇宫,自然成了他的目标。”
大绣衣继续道,
“若是他占据了陛下的躯壳,以大夏万民气运为根基的夏阵,便无法镇压天子之身。”
“而我修儒道,来源于他,又无法伤他。”
“如此,他在大夏,便再无威胁。”
“啧,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一瞬间,江南看向大绣衣,只感觉浑身发冷。
他很清楚,一早便将诸多皇子送往大夏各地的煕元帝。
不可能不知晓自己乃是牧者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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