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抓着他的手说出的话。
晏文绪的眼睑轻垂:“谢涵,写了一首歌。”
他天外飞仙地说了一句,病房中的其他人看向他,面露不屑。
“在我和你们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他单独为我写了一首歌,那首歌让我坚持到了最后。”
这次,反而是谢霑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从我十七岁起,谢涵就是我坚持下来的勇气。”
“你重视的长孙,在一场商业联姻里貌神皆离;你喜欢的谢霑,是个手段下作、教唆他人犯罪,还要让别人顶罪的人渣。”
“鉴于老先生心中对于骄傲的定义,所以,您心中对笑柄和污点评价,对我而言,毫无参考意义。”
晏文绪说着,挣脱开谢斐的手。
谢斐想要再说什么,却因为他的话而心情激动,大口呼吸着。
谢夫人急忙将呼吸机给他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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