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他的声音,让他格外安心,哪怕在黑暗中,哪怕在噩梦里。

        谢涵撑着坐起来,靠在他的怀里,又因为想要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而不停乱拱。

        晏文绪被他蹭得有些燥,按住他的脑袋揉了揉:“你老实些。”

        谢涵笑了笑,终于找到了最好的姿势依靠在他身上,继续听他絮叨。

        直到他的点滴挂完了,晏文绪盯着他吃了点儿东西,才一拍他的肩膀:“下来动动。”

        躺久的人会格外懒得动,谢涵纠结:“我刚好一些……”

        “那也不能总窝在床上。”晏文绪用被子在窗台上垫了个小窝,“晒晒太阳。”

        谢涵瞧瞧窗外泛着金光的太阳,眯缝着眼睛说,“我觉得,这已经算夕阳了。”

        “这是四点的太阳。”晏文绪抱着他坐上了窗台,有一搭没一搭地还在议论综艺。

        他没问昨天他经历了什么,他也没有去说自己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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