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来的时候,晏文绪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掉着个烟,把玩着打火机,但没有点燃。
谢涵停步在门口,看着他。
他讨厌烟味,更讨厌二手烟,就如他天生是个重度洁癖,讨厌脏和乱那样的讨厌烟。
但没有人在意他喜欢什么或讨厌什么,只有人在意他: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
那些很可能造成社交困扰的坏毛病,必须得到矫正。
比如重度洁癖,比如重度强迫症,比如爱上一个男人,比如不喜欢那些被规划好的高大上职业,却要去做一个……戏子。
只有晏文绪,从过去到现在,都在意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晏文绪。”
“嗯?”
“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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