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文绪不说话,也不动。

        谢涵沉默片刻,忽然说:“你有别的男人了,你不爱我了。”

        “哈?”晏文绪没懂这句哪儿来的。

        谢涵更委屈了:“手铐是谁用过的?”

        “我自己啊,之前的《偃师》里,我不是演个魔术师吗?拿回来练习的道具。”晏文绪立刻解释。

        天地良心,他对谢少爷一根筋到都和家中断绝关系了!

        “你就是变心了。”谢涵就是委委屈屈地固执,以至于晏文绪都分不清他是真的还是在撒娇。

        “……”

        晏文绪不回答,目光越过谢涵去数窗帘上的格子,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他在犯病,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但谢涵还是不依不饶的,语调都更委屈了一些:“你觉得不一样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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