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和谢涵之前的对话——“我是别人?”“难道你叫晏文绪?”
但晏少爷知道他不是谢涵的别人,他可是谢涵的晏文绪。
晏少爷脑丝毫没觉得自己双标且不要脸,想得美滋滋的。
等他端着热牛奶回来时,谢涵还用同样的姿势缩在床上,看他进来,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
“绪哥……”
别看谢涵表面上温顺安静,和小绵羊一样,但其实他不会求人、没说过软话,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他连情话说得都和威胁人一样。
所以晏文绪才不信他这装模作样呢。
“别叫哥,您是我祖宗,”晏文绪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凉着,自己则躺倒在他旁边,拖个枕头过来,给谢涵枕好,“跑我家折腾,看来是没伤到。”
“受伤了。”谢涵向他靠靠,闷声说。
“扯淡,我看你挺活泼。”晏文绪说是这说,但人已经起身,半个身子探过去,把他袖子挽起,看他胳膊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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