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只是一瞬之间,晏文绪开口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

        “啧,胡茬。”

        谢涵盯着他的下巴笑了:“你不长?”

        晏文绪摸摸自己的下巴,是挺扎手的。

        都是激素水平正常的大老爷们儿,一晚上没剃就这样了。

        但没等他想出来怎么反驳,谢涵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刚才醒来的时候嫌热,所以把棉袄和羽绒服都已经脱了,穿着的是单薄的卫衣、牛仔裤,在冬天小土坡的寒风中作死。

        六点了,雾气虽散了不少,但飘起了小雪,依旧不可能看清日出。

        晏文绪微愣住,瞧谢涵在冷风里爬上充作围栏的半人高的围墙上,做大鹏展翅。

        他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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