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碰到他的脖颈,冷极了。
作死!冻死你!
全然忘记自己也只穿了件薄毛衣而已。
“扯淡,哪儿一样了?谢老师可是模范生。”晏文绪扒着车门,没好气地说。
谢涵不爱听这个词儿:“我是混蛋。”
晏文绪翻了个白眼:“这人设你也和老子抢?”
“嗯,”谢涵闷声闷气地点头,打了个喷嚏,“反正我们是一样的。”
你做的事情,我也要做一遍。
我们的距离,没有那么远。
晏文绪忽然恼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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