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让她睡吧。她这可能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一时缓冲不过来,身体自我调节而已。”裴中医又探一探薛绒的额头,感觉温度倒也适中,便温言道。

        田春秋闻言,顿时感觉心中一块大石落下,问道:“裴医生,那她什么时候能好?”

        裴中医笑了笑:“既然你说她刚刚就已经醒过一次,便说明情况已经好转。也许她下午便会好得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惊寒入体,我再给她开个方子,你们跟着我去抓了药,等她醒了之后喝了会好一些。”

        几人谢过裴中医,付了钱,景元便跟着裴中医去卫生所取药。

        等景元把药取回来,熬好,便让田春秋给薛绒服下。果然,下午薛绒便看着气色已经好多了,不像早上面色苍白的样子。

        “谢谢你们。”薛绒喝了田春秋端过来的热水,眼泪汪汪。没想到在自己生病的时候,他们会这样潜心照顾自己。

        田春秋笑了笑:“没事,我们也是应该的。我们也不应该一天三顿都让你做饭,把你都累坏了。”

        薛绒一时也比较虚弱,也不太想说话,便对着她笑了笑。

        她倒也不是累坏的,每天做这点饭,跟她以前学厨时候的强度远远比不了。每天早起练刀工,练控火,练调味。如果不是一连好几年的坚持,她也不至于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只是,有了原身的记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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