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干哑的声音。
苏母心疼的走过来将她拉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苏曼语知道那些个叔叔对她们一家的吝啬程度,当初爹爹在世时,他们兄弟几个就挤兑父亲,分家产时,爹爹手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她二叔家得了一套房子,她四叔家分了十几亩地,她大伯家里分了西面祖母祖父遗留下来的近百棵数,而偏生他们家里只有几床被子一套碗碟。
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她们的娘不会生,没给苏家生个男崽?
她比苏曼云年长几岁,见的多也看的真切,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跟她娘一样,都明白这些,他父亲那一脉祖上出过做官的有些家底,可到了他们家,那些家底都被几个叔叔分的差不多了,而他们的爹性子软,从来不会与兄弟之间出嫌隙,所以知道自己亏了也甘愿自个儿受着,清贫一辈子,最后染病死了。
他们的祖父母最是重男轻女,如今她们家中落还不是因为这一代里没有一个男丁,不然何至于连一千两都没有。
她现在卧病在床不方便行动,又不能让她们娘拉着脸去求人,苏曼语看到自己妹妹离开并没有出口阻止,如今救人心切,她只能让云儿去试一试了。
过了良久,苏曼云回来,耷拉着个脑袋。
满脸不高兴,苏母跟苏曼语见状就已经猜到了结局,相互对看一眼都是愁绪满满。
“都什么人啊,你说,想我爹在世时,他们几个我们家哪个对不起了,现在有难连这点钱都不肯借,真是白白做了一遭亲戚了。”苏曼云进来后看着苏母跟姐姐,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满是痛:“我先去了二叔家,本来他们家看见我来了开了门高高兴兴的让我进去了,可一听我是来借钱的,我二叔那脸立马就掉下来了,说什么他家铺子最近几个月要装修经营上又亏损不赚钱,还要发下面的工人钱,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出来。”
苏曼云想到这里嘴就嘟囔着更加紧了:“他家那个酒楼赚不赚钱我还不知道啊,每次走过去都是高朋满座的,生意那么好,怎么会拿不出一千两银子,他就是抠门就是不想借。”
“我又去了大叔家,哈——”说道这里,苏曼云简直是被气笑了:“他们一听我来借钱,大妈那个脸就像我大叔绿了她一样,手里端的茶盏当即就狠狠磕向了桌子,唝的一声响。”苏曼云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悲凉,同时也看透了这些平日里说什么有困难就来找他们帮助的这些亲戚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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