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云跟苏曼语二人接被一惊,手里的糖葫芦跟黏土烧纸的脸谱全部落到了地上,脸谱碎了,糖葫芦脏了。
她们姐妹二人心中一阵惊诧后怕,向后站定后,看清眼前人,苏曼语性子温和还没有说什么,苏曼云却不能忍受了,指着骑着马车的人大声不满道:“你们怎么走路的,没长眼?”
她刚买的东西都掉了,真是气死她了。
李进喜赶着马车,本来马儿很是安稳,可不知为何到了这边,摊子上一个卖着卤猪蹄的,香味飘了几里地,那马儿忽然尥蹶子了,居然不安分起来,等到了这里他越发控制不住,这不居然撞到了人。
“嘿,不好意思,我的马儿受惊了。”李进喜坐在马车上,将车杆子放下,双手对着苏曼云行礼赔不是,苏曼云见他一副平常人家打扮的小厮状,更加不怕了,她此刻心情很差,便对着李进喜冲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值几个钱?我的东西全都摔坏了,你不好意思又有什么用?”
一连串的炮轰,坐在车内的元昭忍不住悄悄掀开帘子向外看,只见一个头戴茉莉花身穿粉色纱裙的年轻女子正对着他的得力仆人指手画脚,大呼小叫,对方杏眼圆瞪,小山眉倒竖,鼓着腮帮子,明明很生气可他看着就是觉得莫名俏丽可爱,可能是宫里很少有这般脾气直爽的女子吧,元昭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面,李进喜赔了不是后,人家不接盘还对他咂咂呼呼,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便继而耐着性子道:“姑娘,我不是不想陪你钱,实在是我今天——我今天没有带钱,不然我早就赔你了,也不会在此跟你废那么多唇舌。”刚才自己的钱袋子全部给了那个算命大仙,要是知道后面会遇到这些事,他怎么也要扣几两给自己手里。
苏曼云一听,不乐意了:“你说你跟我说话是废唇舌?哈!”
“你当我想跟你说话啊?你是什么长相帅气的人吗?我跟你说话我都嫌膈应的慌,看你那张脸,年纪轻轻法令纹都出来了,老气横秋,我才懒的跟你说话。”
李进喜做了太监这些年,因为在皇上身边做近身太监更是荣升为司礼监掌印太监,何时被人骂过丑跟老?
他真是一肚子气,又没法当街撒出来,最后只好叹气:“是是是,我就是老了丑了,我这老脸自然是比不上姑娘花容月貌,您这么美丽,可以消消气放我们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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