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不适,连带勾起白天的事情,那种被人操控着的感觉非常不好受,她胸腔里便有了一种反抗深深地涌了上来,连语气都有些发硬:“祁先生,我答应你的要求一定会办到,但是今天我真的没有时间,对不起,如果你现在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可以,你敢挂就要承担后果。”
唐慈产生了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无力感,加上因为舞团而蓄在胸口一天的情绪也涌上来,她决定就借这个机会把话和他说清楚:
“祁先生,我并不属于你,所以没有必要跟你报备行程,请你不要逼迫我。”
“还有舞团的事情,如果是有你的帮助我才能进入北舞团,那么我不需要你的好意,我自己在乎的东西我只想靠自己得到,这种好意只会让我觉得是一种负担,而且你想要的...我无法给你,你送的东西我会找时间还给你,我不会要的。”
本来祁妄城觉得唐慈就是一盘菜,要吃到很简单,但是现在他觉得她是一匹马,还是匹喜欢吃罚酒的马。
这种冷淡的态度简直让他心腹里那股火蹭地蹿了上来,烧得他眼睛发红。
可他祁妄城偏偏就是喜欢驯服烈马,尤其是高难度的东西,她越是反抗,他心火越旺,就越要把她搞到手,然后让她亲眼看看今天的反抗有多可笑。
“你在敢多说一句。”祁妄城已经气得把烟掐成了两段,厉声道:“你早就知道老子想艹|你了吧,我告诉你,我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在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不珍惜机会,等将来没有好好说话的机会了,你确定能承担得住后果?”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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