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秦太太家打完麻将回来,在准备菜式呢。”

        祁母是出了名地宠她这个独子,一听到祁妄城今晚回家吃饭,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祁太太喜不自胜,马上丢了麻将回家来美滋滋地准备菜式。

        不过他爹却是老古董做派,一天到晚看他不顺眼,一个不高兴就扬言要打断他的腿,不过这两年祁妄城羽翼渐丰,加上他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连祁父也很少找他的茬儿了。

        祁母见祁妄城到了,忙不迭提着锅铲嗔怒:“臭小子你总算知道回来了,真是儿大不随娘,多久都没来家里看看了,来就来,拿这么多东西来做什么,真以为你爹妈是外人啊!”

        “这不就来了吗,齐老的老鹰,花了我好一阵时间弄的,打开看看。”

        祁母有三爱,一爱麻将,二爱书画,三爱古董,平时搞起收藏来是茶饭不思,估计大半个北京城的书画收藏都在祁家了。

        一听到有名画,祁母喜笑颜开,“你爹在楼上,跟你姑母在打电话呢。”

        祁家旁支特别多,加上祁父势运兴旺,多是旁系贴上来,不过他姑父家自命清高,向来不与他家交好,倒是他爹,一直念亲戚情谊,死活要把这关系留下来,这次祁妄城一听是他姑父打电话来就知道是什么事儿。

        饭菜上桌,祁父被管家搀扶着下楼来,压根没给祁妄城好脸色,拐杖重重地在地毯上杵了几下,“你说!你在外面又给给我做了什么好事儿!”

        祁妄城半点不虚,迎上去,“哟,姑父找你这儿来告状来了?”

        “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你姑父儿子多少年难得找你帮一次忙,你不帮也就算了,你把他打成什么样儿了,亏得祁振还一直帮你说话,说你只是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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