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怕过谁?”

        “你以前可从来不为了女人翻脸。”

        何止,他不仅从没为女人翻过脸,连唐慈这么不识相的女人都没遇到过,跟别说为了一个不识相的女人翻脸。

        祁妄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当时的确是失控了,反正当时听到祁振说那些侮辱性的话时他就直感觉一股血冲上脑门儿,那一脚就下去了。

        况且他老爹三令五申让他让着祁振,他就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也该给他留点儿面子,省得他爹一天到晚烦他。

        不过祁妄城压根没觉得做得过分了,虽然他对唐慈就是那意思,当成小情人养在身边,高兴就送点车送点房,跟其他女人也没什么不一样,但唐慈这么清清白白的姑娘,他一想到别人用那么肮脏的词汇形容她,他就觉得血气上涌,就是容不得别人玷污她,今天这么干还是轻的。

        祁妄城最近生意上忙,几个开发商轮流请他吃饭,往他身边塞女人塞得比什么都勤快,顾不上去学校找唐慈,只能那些女人解解馋。

        家里天天催他回去吃饭,这天被他老娘催得实在受不了了,命秘书把他之前在拍卖会上弄的几件藏品带上,踩上油门回了趟家。

        祁家庄严肃穆,祁妄城生性自由散漫,是真看不惯他爹连家里都要安上十来个保卫的做派,回家吃个饭跟去坐牢似的。

        管家一见他来,“祁少爷,你可算来了。”

        祁妄城把衣服往他手上一丢,“我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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