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记得他闯进唐东河家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个人就是个可怕的魔鬼,仗势欺人的魔鬼。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儿来,愤恨地挣扎着:“没有!而且这与你无关。”
祁妄城是什么人,六岁被他爹抱着拜见各种大人物,八岁就能说体面话哄得大人心花怒放,要时普通人的心思,祁妄城瞅一眼脸上的褶子就能猜中□□分,更别说唐慈这种脸上不会藏事儿的小姑娘了。
这算是彻底把祁妄城点着了,他眯起眼,哄骗不行开始威逼利诱,“原本你要是乖乖说出来,我也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了,可你你越是着急否认,我就越好奇那个人是谁能把你迷成这样,小姑娘,很少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对着我撒谎的。”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
在她眼里祁妄城就是个疯子,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来,她不知道自己哪一点招上他了,
“不然怎么样?告老师啊?”祁妄城将手撑在她背后的墙壁,让她无路可逃,他微微弓下身,使视线与她平齐,盯着她使劲往后退却没有退路的样子,“你就这么喜欢他,连个名字都不肯透露。”
也许是离得太近,他身上那股味道全都涌进唐慈的鼻腔里,霸道地占满她的呼吸,成年男性的荷尔蒙和他这个人一样充满嚣张和危险,刺得她整个人心惊胆战。
“你不要欺人太甚...”她终于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索性豁出去,逼自己艰难地与他对视,用发硬的语气回应他:“这是我的隐私,你无权过问。”
祁妄城隐隐在发怒边缘,却又被她那副明明怕的要死还要说硬话的样子吸引了,简直连生气也让人喜欢得很,心里的火一下子仿佛被朝露冲灭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足足有十秒时间,随即呷昵地移到了她的嘴唇处,吓唬她:“我倒是看看你这张嘴被我吻过之后还是不是这么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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