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上去,礼堂里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其中不乏学生的艳羡和倾慕,男生女生都有,一句话都还没说,就引起了一阵骚动般的反响及掌声,人都是有慕强心理的,只消一眼,就能看出祁妄城是这里最强的。

        祁妄城这样的气质、身材、长相、品味也都是独一份的。

        更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凌厉肃杀的压迫感,根本不是温和的学校生活里能磨练的,那必然是要在刀不血刃的商场里活生生用血和权钱喂养出来的,和那些天真单纯学生根本没有可比性,站在这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让人望尘莫及。

        不过这都不重要,他眯起眼盯着唐慈的方向,唐慈也看到了他,脸上的慌乱和诧异被他抓了个正着。

        她心里一定在好奇他为什么他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她一定以为经过上次不愉快的饭局会让他推掉投资,或者在怀疑防备他还想做什么。

        一想唐慈此刻脑子里全是自己,祁妄城心里就格外有些兴奋。其实这种感觉跟狩猎差不多,他并不觉得唐慈的拒绝让他有多恼怒,反而让他觉得有趣,毕竟猎物太快到手根本就不具有挑战性,慢慢地抓、放在手心里逗弄到猎物喘不过气来,最后一口吞下才趣味十足,因为他知道自己早晚会彻底得到她,他根本不着急。

        唐慈背后冒了一阵冷汗,祁妄城的视线一扫过来就让她遍体生寒,即便那可能只是他简单的一瞥,那天的羞辱感无法控制的涌上心头,让她顿生了厌恶和抗拒。

        后来她才知道,无论祁妄城做什么都无法让她爱上他的原因是——他从一开始就太强势、太自以为是,甚至用他暴虐的方式得到她,那些恐惧的感觉从这时候就开始根种在她心底,是无论用什么都无法磨灭的,他从一开始就想着征服她,那始终不是爱,而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恶劣的本能——征服欲罢了。他高高在上到认为每个人都该对他俯首称臣,却殊不知那是唐慈最讨厌的。

        最不巧的是,唐慈恰好被安排到给祁妄城献花、助他剪彩,她稍有愣怔,就被导师催促着上台去。

        她讨厌这个人,但也从骨子里怕他,唐慈从那天就见识到他的无耻和可怕,可周围的人似乎都把他捧成天神一样,用无数掌声和艳羡的眼神捧着他,这就更让唐慈觉得无法接受。

        她一点都不想靠近祁妄城,可位置却是安排好的,她被迫鲜花,还要献上拥抱表达敬意,可她连和他站在一片空气呼吸都觉得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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