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慈显然没看见他,她走过去坐在了前排,旁边的人和她说话,她微微侧头,给人一个很柔和的侧脸。

        跟他在一起就没给他这样的好脸色,跟别人就能温温柔柔,意识到这点,祁妄城脸色霎时沉下来。

        要不是这是在学校,祁妄城绝对立马上去宣示主权,不过好在跟她说话的是个毛头小子,跟他没有完全可比性,她喜欢不上那一款。

        祁妄城是这里最大的投资商,他刚拉下脸就把旁边的老师弄得有些忐忑,“祁总,这是怎么了?”

        祁妄城毫不掩饰地瞧了唐慈一眼,根本不担心别人看到他眼里的欲望,“跟我说说她。”

        那老师对唐慈很熟,“她呀,叫唐慈,是今天来颁奖的学生,咱们系里成绩最好的。”

        祁妄城饶有兴致地点了点下巴,“仔细说。”

        导师很喜欢唐慈,“她是贫困家庭里出来的好苗子,她家里的状况...哎,很不好,家里没什么人管她,家里也都也不赞成她上大学,自己打工自己赚钱自己交学费养活自己,不过这孩子比一般的孩子能吃苦多了,而且从来不见她抱怨。平时在实验室呢也数她干的活多,各种竞赛、项目,她一定竭尽全力,特别努力,我们几个系的老师那都认识她也很喜欢她,挺让人心疼的一个孩子,诶,她还特别喜欢跳舞,可惜家里条件不够,没办法往这方面发展。”

        要说祁妄城对这种贫困家庭的励志故事是绝对没兴趣的,他老爹从小捏着他耳朵给他灌输这种故事,什么他那个年代经常吃糠咽菜连顿饱饭都吃不起的故事比比皆是,他哪儿听得进去。

        想让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生下来就没饿过一顿、缺过欲求的富家子弟感同身受这种人生,那基本跟要瞎子感受色彩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他却不觉得故事陈旧,甚至听得很感兴趣,想了解她更多的事儿,想一下子把唐慈吃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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