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了,下一位。”
直到唐慈离开之后,三个坐在位置上的评委静坐了许久才如梦初醒一般,“秦老师第一次表演《梦之梦》的时候,也是学舞六年?”
秦佟语当年以现代舞天才横空出世,当初看过她现场的人都知道,秦佟语的舞六年蹈功底甚至可以直接吊打十年二十年的舞者,这都归功于她强劲的天赋,这种天赋几乎如摩西之杖一般,狠狠地劈开了别的舞者与她的界限,拉开可怕的鸿沟。
而刚才的这位学生,舞姿几乎与几十年前的秦佟语如出一辙,甚至比当年的秦佟语更甚一筹,而秦佟语第一次公开表演《梦之梦》时,已经是二十六岁,而刚才这个学生,只有二十岁。
三位评委默然对视,心中都几乎压不下心里那股震颤的感觉,只能靠久久的沉默平抚唐慈的舞蹈带来的巨大冲击感。
自从秦佟语公开表演《梦之梦》之后,这个舞就成了无数舞者心中的白月光,但只有极少数人愿意公开表演《梦之梦》,因为秦佟语已经把《梦之梦》推上了一个顶尖的位置,任何舞蹈功力不够人去表演都是对《梦之梦》的亵渎。
“六年,才六年。”第二个评委喃喃道,眼里久久无法掩下那股惊艳,笑着摇了摇头,“真是后生可畏。”
唐慈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特别紧张,初试完了才开始忐忑不安,初试结果要等五天,但是想到刚才评委的反应,就觉得坐立不安。
她心里自我安慰着,北舞团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难进的地方,她能得到机会面试就已经是很多舞者求之不得的机会了,该知足的,但即便这样想着,她还是觉得很难受。
“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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