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慈不吭声,祁妄城脸上调笑道:“怎么,还真怕我来硬的不成?”

        唐慈缩了缩脚,皱起眉头看他。

        祁妄城手上滑溜溜的被她缩了回去,好像心间有什么溜了出去,让他怪心痒的,“我要真来硬的你还能安然无恙到现在?还能任你在我面前耍小性子?”

        祁妄城说的当然没错,他要来硬的唐慈根本挡不住。光是她哥哥那个把柄,他就能用上个百八十遍的,保准她每遍都听话得服服帖帖,她家里那些情况,在他看来全是能上手的漏洞,随便来一个就能把她摁得死死的,譬如她喜欢跳舞,他前两天就知道她报了北舞团,但只要他想,他可以让唐慈在北京的每个角落都找不到跳舞的去处,还愁拿捏不了她?

        他不动她,一是不想吃强扭的瓜,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你情我愿的才够味道。二是他心高气傲,毕竟以前全是别人上赶着贴着自己。

        他盯着唐慈的眼睛,放低声音:“不过我为了喜欢的人,可以等。”

        唐慈却根本没听进去话里的柔情蜜意,全是让她发冷的暗刀。他的话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在他眼里她的拒绝就是耍小性子,不用强硬手段好像就是给她的恩赐。

        她心里一阵阵发冷,祁妄城这样的人恐怕完全不知道尊重是怎么写的,他完全按照他的主观意愿做事,而束缚他的标准仅仅只是靠他自己的心情,开心了皆大欢喜,等他不开心的时候,一切只能祈祷了。

        见唐慈始终不说话,祁妄城也不多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那枚在珠宝店里买的十来万的白色冰底翡翠发扣,简洁的款式几乎让人辨别不出昂贵的价值。

        他把发扣从绒盒里拿出来,捏住她下巴往她额前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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