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蓉听到她这个语气,似乎有些气她不争气,抱怨了几句,没多说就挂了。
挂断电话之后,唐慈觉得身上有些冷,但现在是九月,还远没到冷的时候。
她不断地摩挲手腕上陈旧的链子以驱散那些感觉。
她知道自己不该瞒着邓蓉关于祁妄城的事情,但她做不到,她私心觉得唐东河并没有走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她做不到为了一笔钱去做放弃尊严的事情。
而且,她有喜欢的人,那个她喜欢了好多年的人已经占据了心房所有的位置,早就容不下别人了。
她努力告诉自己会过去的,但心里的不安感却有预兆般始终挥之不去。
近几天,祁妄城的几个合作人一直拉着他上饭局,忙得焦头烂额,等合同敲定之后空下来,他突然想起好几天没去看那臭丫头,心里就有些痒痒了,迫不及待想找她。。
他以前哄女人开始基本都是送东西,高兴就送车送房,那些女人也收得开心,祁妄城也懒得去想,一来一去送礼这种问题就简单多了,不过到了唐慈这儿却有些不一样。
他要是直接扔个车本房本怕是那个臭丫头会直接丢回来。她就是那种表面上看着乖巧的,其实内里不知道有多倔的人,祁妄城一想到那天晚上那个吻就跟浑身过电似的,连血液都酥了。
他想了会儿,把方向盘一转,去了一家珠宝店,侍应生一见他来,赶紧上前招呼,“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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