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慈压根也不知道什么两百万的事儿,犹如被人打了一棒子,她愣愣地看着祁妄城踱步过来那模样,下意识从旁拿了个东西举在面前护身:“你别过来...”

        原来这东西是把水果刀,堪堪抵在祁妄城胸前,但唐慈连手都在抖。

        唐慈生得白净,那眼睛跟水溜溜的葡萄似的,有种纯净的颜色,再加上泪水在眼里打着转,纯得不能再纯了,祁妄城突然觉得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尔品品这种也不错。

        这眼睛往他身上一看,那感觉就跟火烧似的蔓延到血液里。

        祁妄城看着面前这把他十几岁就看不上的水果刀,往前一步抵住刀尖:“你这东西别不一不小心把自己割了,放下,你再举着这玩意儿,你信不信我马上用它把你哥剁了?”

        那架势说得像她手上拿得是把玩具刀似的,一点没把她放在眼里。

        唐慈饶是再怎么都不会想到,面前这个祁妄城现在心里正想着下三路的事儿。

        想了用怎么样的姿势c她,还想了怎么让她叫,特别想欺负她,看她被欺负得眼泪打转的样子。

        唐慈被他吓得一凛,但听到他要剁了唐东河,反手就被他钳住了手腕,往边上墙壁一推,那铁掌似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强势地钻进她的鼻子里,唐慈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这姑娘跟没骨头似的,这么瘦了,那手腕竟然还那么软,她身上穿的那土土的运动服,竟然把祁妄城惊艳了一把,那红红的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跟要洇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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