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妄城第一眼见到唐慈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她。
他也约莫估了估,这样的女人,不出半个月就能得到。
可远到他那些狐朋狗友,近到他自己,谁都没料到他这一不消停的主儿,后来就在那么一个安安静静好无攻击性的姑娘身上栽了跟头,还栽得特别狠。
唐慈刚大二,这是第二次住她哥唐东河家里,上次是在高考完了那个暑假。
她家里条件不好,爸爸在她初中因为疲劳驾驶出了车祸,落下了终身残疾,终日躺在床上,拿救济金过日子。
唐慈知道家里要供养两个孩子负担重,从很小的时候就不问家里要钱了,每年放假都早早地出来打工。
她刚高考完就乘火车来了北京,留宿在这打了三个月的工,把一个学期的学费攒了下来。所以今年照旧住在这里,找了家餐馆做服务员,争取多赚点钱,能留用学费再给家里打一些。
唐慈今年刚大二,她哥唐东河比她大四岁,唐东河自毕业就独自来北京打拼了,现在是一家咨询公司的咨询师,年收入很不错,所以在这边租了一间两居室。
本来唐东河是不愿意唐慈过来住的,他觉得两兄妹住一起不方便不说,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妹妹,活得太谨小慎微,无趣得很,从小就会装出一副认真努力的样子讨人喜欢,后来他妈邓蓉说她能多赚点钱,到家里也会勤快地收拾屋子做饭,就让她过来了。
唐慈这天下班早,特意把这几天省下坐车的钱买了一些唐东河喜欢吃的菜,回家给唐东河做饭,五点多就到小区楼下了。
唐东河住的是比较老旧的小区,这天楼下却一辆黑到锃亮车子,车边还站着一个穿西服戴白手套的男人等着,唐慈从没见过这么亮的车子,也不认识那车标,不禁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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