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始终在别人身上,她心里始终为别人保留着一块地方,那是祁妄城疯狂妒恨的、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地方,即便祁妄城占有她的身体也没有,这是他生命中为数不多的、自始自终都无法摆脱挫败的一种耻辱。
她也从来没有放弃从离开他的想法,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醒来的那一刻,唐慈觉得五脏六腑酸痛难当,脑袋像被针扎过一样有密密麻麻的疼,她一动,四肢百骸就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更多的是从下半身传来的。
睁眼是一片雪白奢华的房间,那些酸痛持续传进脑海,她忍不住弓起腰把脸埋进枕头里,半晌才有所缓解。
酒精让她有些迟钝,但还是让她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这种不安感窜上脑海,她下意识地坐了起来,丝绒被子从身上滑下来。
她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身体上嵌着无数陌生的红紫痕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昨晚的记忆一瞬间全部涌入脑海,她看见了林舟,还有她哥哥在争吵,再后来就没有任何的记忆了。
发生了什么?
地上散落的全是她的衣物,被撕成了两半,足见下手的人有多急躁,还有几个白色透明的胶状物凌乱散落着,默默地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紧紧抱着自己,恐慌和狼狈使她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像被什么碾压过一样,浑身都是难以启齿的酸疼,僵硬到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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