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你怎么了?”林舟脸上是少见的肃然,上前试了试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
林舟的肩膀很宽大,一靠近那股强烈的安全感就好像把她拢住了,那是她熟悉的、非常贪恋的气息,温暖且舒适,让人舍不得离开。
她不想让林舟看出来,强颜欢笑,“没事的,昨晚玩得有点晚,所以有点不太舒服。对不起,我失约了。”
林舟显然不信,他想问唐慈昨晚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但正巧碰到手机响了。
大概是陈建华催他出发,今天省队的车来早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准备好了就等林舟。
唐慈看着他,胸口好像有无数情绪要涌出来却被石头堵住了,艰难发涩。
其实她恐惧、狼狈,昨晚的事情让她到现在都无法接受。一想到那些就会觉得不由自主地发抖,想要尖叫,她控制不住地厌恶自己,厌恶自己浑身的痕迹,厌恶那种暧昧的感觉。
她想有个人能陪陪她,她甚至贪婪地希望林舟能够留下来跟她说说话。
但林舟是那么神采奕奕,他阳光、健康而且富有希望,他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而自己只是脚踩在黑暗里默默追逐仰望着光的人,她始终相形见绌。
她心里好像竖起了一座高高的墙,根本不敢让这样的自己再靠近他。
对林舟这样的人,她只要能远远地看到就能心满意足了,她不该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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