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听她念出自己的名字,并不觉得多惊讶,直到容婵再次伸手抽了张字条出来,听她念完上面的内容,这才挑了挑眉。

        容婵念出“花月痕”三个字后,见容姝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或者气愤,只是略略挑了眉而已,有心想要再激她一激,掩唇一笑:“谁人不知皇姐舞姿曼妙,花月痕对皇姐而言可太简单了。”

        说罢还故作无辜地对大皇子娇声道:“大皇兄作证,婵儿可不是故意给皇姐挑个这么简单的。”

        娇俏的姿态惹得几个不明所以的北燕使臣轻笑起来。

        花月痕。

        此舞既妖且媚,是秦楼楚馆中花魁必会的一支舞。

        宫中也有不少妃嫔偷偷学了用来争宠,容姝曾好奇,寻了会跳的舞姬瞧过一回,具体怎么跳的她一点儿也不记得,舞姬那柔软的腰肢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支舞,让同为女子的她都看得面红心跳,断断上不了大雅之堂。

        容姝垂下眼,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案上,发出不大不小地“咔哒”一声。

        席间静了一瞬。

        容婵仿佛被吓了一跳,立刻红了眼眶,有些不知所措道:“这,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皇姐开心最重要,皇姐若是不想跳,便不跳了,都是婵儿不好。”

        说到最后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声音也渐渐弱下去,一派受了委屈地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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