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欲走时,忽而又折回来。

        “乔爷,我昨儿看到谭宝路在城东的会所。”

        “是么。”乔也眼里没有多大的波澜,“两边盯紧了。”

        “好嘞。”李岩这回是真的走了。

        他不太清楚乔也与别人的恩怨,也不敢过多揣摩,这尊大佛能抽个空帮点小忙,他就感激不尽了。

        乔也来虞城,只有李岩一个人接待。

        吃过晚饭,乔也便独自一人走了,方向倒不是去火车站。

        城东的会所,声色犬马,昼夜荒淫。

        黑色卫衣的男人,倚在门口,连帽遮住了眼,露在霓虹灯下的鼻和唇,线条完美流畅。

        这么一个绝色男人,自然有不少女人想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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