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的抽屉是开着的,里面摆放着各种药剂,不比陆惊蛰需要服用的种类少,但摆放的整整齐齐,只有一罐没有来得及拧紧瓶盖的药片。
浴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水流,以及掩盖着的、很轻的呕吐声。
陆惊蛰推开浴室的门,温时未着寸缕,浑身赤.裸地跪在马桶前,地上铺满了瓷砖,有光从通风窗漏进来,映在温时身上,显得皮肤白且冷,不像活人的色泽。
陆惊蛰快步走过去,抱起温时,也许他应该尊重温时的意愿,比起被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温时可能更希望陆惊蛰能视而不见,礼貌的离开,并且永远不要提及此事。
但瓷砖太冰了。
陆惊蛰离开的时候,温时身体是热的、温暖的,连信息素的味道都很甜。
现在一切都消失了。
陆惊蛰轻轻拍温时的后背。其实温时吐不出什么来,他没什么食欲,因为今晚会发生的事,白天情绪就过分紧张,晚餐几乎没动一口。
温时没有让陆惊蛰离开,或许是没有力气,他说了句“谢谢”。
虽然罪魁祸首是眼前这个人,他也会道谢。
“避孕药的副作用不是很大,对omega的信息素没什么影响。他只是有些食欲不振,可能会呕吐吧,但温先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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