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8,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啊?!”

        血条一动一动的,许昭昭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现在没人伤着秦谨言,血条怎么会波动这么大。

        小8:它就开了个小差,上班摸了会鱼。没想到才一会儿功夫,就发生了如此大变故。

        它急忙翻找着系统手册,边看看过往的案例,边安慰着宿主以掩盖自己的摸鱼的事实:【别急,别急宿主,我正在翻呢。】

        怎么能不急?!这血条跳得比看股票涨跌还要刺激。

        不仅是许昭昭,就连孔大夫也发现少年的心绪波动,他拿起圆木的权杖重重锤地,肃声道:“各位安静。”

        “大家此来是来找老夫,与这个小少年无关,莫要胡乱生谣。”

        孔大夫在乡邻眼中总是个笑眯眯不计较的老头,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脸上毫无笑意,语气严肃的模样。

        一些还记着孔大夫恩情的百姓顿时才醒悟了些,这个男子带着自己的娘亲来,却是让自个的娘亲在一旁被其他人扶着,自己却骂得起劲,这不大像是真心为他娘的病情而来的。

        那男子见形势不妙,又扯高了嗓子,骂道:“怎说与这妖物无关?全长安城都知道秦家闹鬼,这鬼会让人染了病气,连这妖物的娘也是被他害得卧病在床,我怎知是不是这妖物害了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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