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调裹挟着秋日肃杀,破窗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几枚顶端微青的透骨钉。
沈柏舟袖袍翻转,那几枚透骨钉便转圜方向,射回室内。
紫衣人轻描淡写地开口道:“鸢儿你也太粗心了,让人听了多久墙角也不知道。”
沈柏舟沉声开口道:“你从一进屋就发现我们了。”
紫衣人轻巧笑道:“这个小姑娘常年待在道观,身上的檀香味,在湖里泡了这么久,也让我闻出来了。”原来他一入屋内,便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檀香和重于往常的水腥味,两相一结合,他便猜到个七七八八。
沈柏舟冷笑道:“真是好灵的一条狗鼻子。”
紫衣人不怒反笑:“阿晏,等会儿你发痴发癫,可别吓到旁边这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他对高挑婢女扬了扬手,“三娘,先送这位小姑娘下去歇歇。”
那婢女脱下身上青色丫鬟衫,露出一身红衣劲装,半尺腰封上一圈规整的突起。她虽面无表情,且因着岁月眼角眉梢添了几丝风霜,却依然是个风韵犹存的艳丽美人。
沈柏舟低低嘱咐道:“此人名叫风三娘,练的一手透骨钉的功夫,暗器上喂有毒药,你要万分当心。”
风三娘当年被静濯设阵而困,铩羽而归,明容当时虽然年幼,却还存有印象。
紫衣人一双蔻丹按在琵琶弦上:“阿晏,论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妙音叔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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