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的青年十分不解,他三两步追上面色无奈的萧祁,任碎发在风中凌乱。

        “傅哥,你说这是谣言?不会吧,萧祁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天借着黑你炒自己热度,卑鄙至极!这你都能忍?你......”

        耳不听为净,萧祁大步行进,刻意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耳边只剩风声啸过,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全都散在了风里。

        向河舟站在训练室门口和“傅哥”告别,他抬头看了看这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半分欢喜半分愁。自进组以来,他进入训练室的次数屈指可数,此番一去,他决心要脱胎换骨,但以他的底子,不死也能脱层皮。

        萧祁走到一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向河舟迈进训练室的步伐坚毅中多了一丝悲怆。

        寝室门前,向来平整洁白的墙壁上突然多了一出不甚起眼的凹陷处。

        这个点大家都趁假期出去放松闲逛了,萧祁扫了扫手指上的墙灰,继续蹲倚在门框里抠墙壁,眉头大有拧出中国结的趋势。

        他在门口已经徘徊了十分钟,迟迟不敢进门,主要是不知道待会进去要说些什么。

        脑子一热就收获了致死量的尴尬。

        ——吱呀。

        就在他还在组织措辞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里拉开了。萧祁一连往后退了几步,单手撑地好不容易才稳住重心,着实被吓得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