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颖抱着冰玉郦的尸体,此时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冽:“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一直玩,你不觉得无趣吗?我师尊就在此地,她乃是守护者级的强者,你觉得,还有一些异常情况发生在你身上而他会不知道吗?

        你这么装模作样,时而这些小手段,时而那些小手段,无非就是想表明你是被冤枉陷害的而已!

        但是,有些手段做得太过了,反而没什么意义!

        你聪明,难道我们都特别愚蠢吗?

        我们没有直接对你下手,不是忌惮你背后的皇族,而是因为我们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太巧合了!

        但是你的嫌疑现在没洗清,就不要搞三搞四的行吗?

        刚刚连我们随身携带的‘仿洛书河图’都没有出现异常征兆,你在这里装什么装?

        你越是这样,你的嫌疑就越是大明白吗?”

        冰玉颖的态度非常冷,而且她的杀机虽然按捺了下来,可是这种‘疑邻盗斧’的心态反而更甚了。

        苏离闻言,也只是平静的扫了冰玉颖一眼,然后又看了冰凌宫主一眼,道:“把她盯好,估计她要死了。”

        冰玉颖闻言,绝美而冷若冰霜的脸上,吸收了一抹明显的煞气:“说中了,开始暗中种下语言囚笼,想要抹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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