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言不发,但却知道对方是个体贴的人。
关月也想强撑着,好让背着自己的人知道,其实自己还没病到那么弱的地步?
可是身体不允许,关月强撑也强撑不起来。
齐昭背着她走路的时候,关月强撑着脑袋,但是没多大功夫,脖子就酸软无力,脑袋一下子就贴到了齐昭的后背上。
头抵在齐昭的后脖颈上,长发甚至扫进了齐昭的衣服领口里,面孔则埋在齐昭的后背上。
关月做出这个无奈的举动时,只感到齐昭身体突然僵了一下,连脚下疾速的步伐都不觉缓了下来。
但很快,齐昭的身体继续柔软了下来,步伐也继续稳健而又迅速。
关月半张脸贴在齐昭背上,齐昭的校服松软而又干净,能闻到洗衣液残留下的清新味道。
关月的呼吸很弱,但是因为发着烧,呼出的气却带着灼热的温度,那带着炙热温度的呼吸,扑在齐昭的后背上,透过单薄的校服和衬衣,很快就在齐昭背上的一小块地方灼烧起来。
因为生病,关月呼吸紊乱而又急促。
没一会儿功夫,关月就感知到,齐昭的呼吸也开始急促又紊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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