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番薯,还是秦朗从自家地里偷偷挖来的。

        为啥自家地得偷偷挖,原因就是爷奶不给他挖,说这些地里的产出,得让大伯一家来挖。

        因为,他娘肯定要再嫁人的,他就得跟大伯一家过日子,所以,他家里的东西自然也就归大伯一家了。

        秦朗一点都不想跟大伯一家过日子,他那堂兄秦飞,看他时是用鼻孔看人的。

        每次都把头抬的高高的,秦朗总在想,秦飞就不怕走路看不到前面的路况,然后被绊倒摔个大马趴么?

        当然,这种话,秦朗是不敢当着大人的面说的。

        毕竟,在老秦家,秦飞可是爷奶的心肝宝贝,也是老秦家未来的希望,宝贝蛋一个!

        不过,现在秦朗从心底里很是高兴的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柴刀,然后出门砍柴禾去了。

        见秦朗走出门后,时姜这才松了刚才强撑的那口气,脸上闪过一抹疲惫的神色。

        缓了缓后,才慢慢地摸到那低矮的茅草屋,进去后,就直接躺了下来。

        这具身体,因为心神俱疲,再加上几天没吃没喝的,早就没力气了。

        刚才那些,全靠时姜提着的一口气强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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