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串从原住民身上剥下的、挂在领地外壁上的晶莹湿物。
食髓知味的人,略显不舍地把人松开。
一贯清冷的声音,彻底哑了。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不太行的错觉?是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对吗星星?”
被欺负得小脸通红、眼尾挂着可怜兮兮的眼泪的娇气精小姐,委屈又埋怨地嗔瞪她一眼:“你咬得我好痛。”
她嘟起自己被吃得艳红的唇,在那饱满勾人的唇肉中,的确藏着一道几乎可以忽略的牙印。
女人轻笑,又朝她凑去,微微沙哑的尾音,性/感又勾人。
“那我帮你舔舔?”
说完,作势又要吻上去。
不久前还叫嚣着要舌吻的人,这会儿却怂了,抬手往人温热的唇上一按,才没有让人得逞。
泛着湿意的眸像小鹿的眼,她支支吾吾地开口:“付鱼,你、你怎么变得、变得这么……”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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