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梒江纹丝不动,也没说话。
喻见磨磨蹭蹭过去,比了比周梒江面前的空位置,没敢坐,而是屈膝抵了上去。
灯影下,少年低垂着眼,长睫覆下,几乎压成道线。
漂亮至极,堪比绝世工笔,最是疏淡,却又直白热烈,透着欲。
喻见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周梒江的唇上,他的唇形也好看,薄薄的两片,不笑时格外寡冷。
半个多小时前她尝过,勾着点薄荷味。
空气似乎在升温,喻见吞咽了下,觉得口渴的厉害。
忽地,周梒江抬眼,问:“什么味的?”
“什么什么味儿的?”
“糖。”
喻见开始回想,她的脑子有些昏,想了半天,不确定道:“水蜜桃味儿吧?也可能是荔枝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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