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安蓝习惯性地拉着兰馨晴儿围在一起说新月格格的事,兰馨和晴儿半路进宫,这种事情最多也就是听过,现在难得身边还有一个,而且跟他们一样,若是没意外皇上应该会卦一个和硕格格,现下出了这种事,流言压住还没事,若是压不住,大清的格格的脸面都被她一个人丢光了。

        “难道她在王府的时候天天都被罚跪,跪成习惯才会看到人就跪?”兰馨记得八旗中的女儿只要没参选都是尊贵的,何况是王府的格格,除了帝后老佛爷等人要跪,祖先父母要跪,其他人最多都只是屈膝行礼,这位新月格格还真是与众不同。“萱妹妹真的要让她一直跪着走吗?”

        “当然,她不喜欢逢人就跪吗?我大清皇室姑奶奶的脸面都给她丢光了,不罚怎么能让她记住教训。”提起新月,安蓝很是不屑地撇撇嘴。

        晴儿脾气温和,却没有原剧中那般同情心泛滥,老佛爷是把她保护的很好,可安蓝先给她提了醒,五阿哥又带着她看了些暗里的事,她本不是愚笨之人,怎么可能不懂,遇上新月这种事,先前那一丝同病相怜的感情早就被冲得无影无踪了。“说来这新月格格也是自找的,有很多事是她选择了,而旁人只不过是成全她而已。”

        “这到是,不过她跪着走路,让别人看到,总是不好说。”

        “是吗?如果说天意如此呢!”

        晴儿兰馨对看一眼,两人笑得欢快,异口同声道:“那就是天命所归。”

        这边笑得欢快,那边从粘杆处拿到密报的乾隆看得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掀了,他为人荒唐,他自己不承认,却不容别人跟他一样挑战礼法,新月格格一路勾引努达海,吓得人家连帐子都不敢回,这种事还得了,再看下面的更让他气愤,勾引跑到人家的夫妻的房里,还当着正室的面,这种狗东西留下有什么用。

        “来人,摆驾坤宁宫。”

        乾隆风风火火地赶到坤宁宫,最近帝后感情和谐,乾隆跟皇后有些时候也说说心里话,这不,一到坤宁宫,乾隆就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容嬷嬷和高无庸在里面侍候。

        “皇后,今天他他拉夫人进宫可有说这新月格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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