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源新板着一张脸,试图拿出父亲的威严:“不说秦策年少有为,手握重权,你跟着他自然有你的好处,就说他本人这般手腕,年纪轻轻就把军部牢牢控制在手中,就够你学之不尽了。”

        安意白反复打量着乔源新的脸。

        乔源新疑惑:“做什么?”

        安意白断定:“没用,他不喜欢你这种的,你长得太老了。”

        乔源新的脸和他还有几分相似,但秦策喜欢的也不是他的脸,他喜欢的是高匹配度信息素和年轻的身体。

        乔源新气得脸都扭起来了:“赶紧滚。”

        安意白确定了乔源新会帮他办事,这才出了乔家大门,带着秦策给他发的两个保镖,回了秦公馆。

        当天秦策在书房听了保镖汇报行程,出来时没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和安意白一起吃了晚饭。可是晚上,到了床上,他就开始发疯。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副银手铐,一边拷住了安意白的手腕,另一个圈儿拷在床柱上,就这么把人锁在床上,挣脱不得。

        安意白不想玩这些,伸手抵住秦策的胸口,恼怒道:“秦策,你放开我!我不要这个……”

        一只手被拷在床柱上,他只能用一只手反抗,轻而易举就被秦策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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