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手环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是监管中心发来的消息,问她是否要增加镇静剂的剂量,他们怕雷烬恢复T力后会反抗。
苏晚看着睡梦中无意识抿紧嘴唇的雷烬,指尖悬在确认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雷烬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了。
苏晚迅速收起通讯器,转身走向厨房,却在门口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晚晚,你真的Ai过我吗……”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幻觉,却让苏晚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在水槽里发出单调的声响,像在为这个被囚禁的秘密,敲打着漫长的倒计时。?
雷烬缓缓睁眼,看着苏晚僵在门口的背影,用尽力气挺直了些脊背,尽管镇静剂仍让他四肢发沉。?
“晚晚。”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强y,“既然平权政府要囚禁我,就用镣铐,用绳子、或者用一切你们想用的刑具,而不是用这该Si的药让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整天舒服地坐着。”?
苏晚缓缓转过身,眼底的震惊还未散去。她看着雷烬苍白却坚定的脸,突然想起他晋升上将后不久就受了一次重伤,对方总说,真正的军人,从不畏惧伤害与痛苦。
“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刻意忽略心头那阵尖锐的刺痛,“镣铐b镇静剂更T面?还是说,你想借机找机会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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